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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04-05 17:47:54
天下有不顺者,黄帝从而征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尝宁居。
而在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梁漱溟先生的《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一书,因为这部著作的主题——即便是书名——也已显现出如下要点:第一,东西文化的碰撞,从而东西文化在学理上的比较,在当下的历史境况中已是不可避免的了。另一方面,哲学这一文化部门构造起来的建筑物,乃成为一切科学和真理的中心。
由于哲学的形式之名还无关乎内容与差别,而是一般地意味着文化的主干、思想的母体和精神的核心,所以从一方面来讲,只要认可中国传统具有伟大的——意指规模巨大且足够坚实的——文化构造、思想体系和精神领域,那么,中国—哲学的形式关联就是易于被接受并得到承认的。然而,对于近代以来的中国学者和思想家来说,情形就大为不同了。大体说来,这一进程是怎样的呢?由于现代性在特定阶段上的绝对权力,中国自近代以来的学术——这里主要指人文学术和社会科学——是从总体上进入到一种对于外部学术的学徒状态中去了。中国传统的思想或学术,同作为虚位或形式术语的哲学相关联,不仅在现代西方的主流观念中被视为合法的,而且事实上也是晚近中国学者在谈论中国哲学时一般来说的意义所指。于是,《中国人的精神》便须得阐说中国人所拥有的一套儒家的哲学和伦理体系,并从而表明孔子的哲学体系和道德学说如何赋予中国人以安全感和永恒感。
后来的赞同者和将信将疑者,或者明确或者踌躇地使用中国哲学一词,而主张中国—非哲学的学者则对之大张挞伐,其激进者则以傅斯年先生为最:……‘中国哲学一个名词本是日本人的贱制品,明季译拉丁文之高贤不曾有此,后来直到严几道、马相伯先生兄弟亦不曾有此,我们为求认识世事之真,能不排斥这个日本贱货吗?但是,这件事情的实质与西周(或其他日本学者)所从事者,实在没有太大的关系。这种或可称为不相称的情形,在上述的中间阶段是可能出现并且确实会出现的。当人之德性与卜筮结果发生冲突时,时人则往往不是以筮占结果,而是以德性优先推断吉凶。
这种以德求福观点与《文言》思想完全一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作为预测的工具——蓍草与神龟,乃天地之间寿考之物,……龟之为言久也,蓍之为言耆也,久长意也(《白虎通义·蓍龟》),久远而通神灵。而他自己的研究则是最高层次的。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
《周易》有《谦卦》,初六谦谦君子,用涉大川,吉。按照传世文献记载,殷周之时,专立卜筮之官,如大卜、占人、簭人等掌管包括《周易》在内的三易卜筮之法,以从事卜筮。
阳长至必消则阴生,则为凶。那么,以卦爻象符号为主要特征的《周易》为何内含福祸吉凶?为何能预知未来?在孔子儒家看来,吉凶存在于客观自然界。外事用刚日,内事用柔日,不违龟筮。依孔子儒家之见,《周易》是人理解和把握吉凶的重要典籍,而《周易》中吉凶之显现,本之于客观自然界及其变化。
(《衷》)相反,没有德行的人不可真正理解和掌握《周易》,即所谓无德则不能知《易》。但穆姜认为,《随》有元亨利贞四德言无咎,而自己却无德。孔子关注的是《周易》中的形而上的道,而不是形而下的卜筮。第一个层次,深明筮占之术,未知《易》之数理系统,此为巫。
(11)《吕氏春秋·慎行论》和《说苑·反质篇》、《家语·好生》有孔子占得《贲》之记载。(18)廖名春:《帛书〈缪和〉释文》,见《帛书〈周易〉论文集》,第390页。
从《周易》三百八十四爻看,二五分别居内外卦中位,其爻辞多平易、吉利,而不居中位之爻,则多偏颇而不吉。而人之所以能感通天,关键在于《周易》这部书和运用《周易》这部书的人。
凶即日月薄蚀,五星乱行。行蓍过程,神妙莫测,其德如天道圆之滚动,即所谓蓍之德圆而神,《周易》能够预知未来,定天下之吉凶,取决于它是一部圣人效法自然而成的天书。子夏避席而问曰:‘夫子何为叹?孔子说:‘夫自损者益,自益者缺,吾是以叹也。又四时之变焉,不可以万勿尽称也,故为之以八卦。虽然《周易》是效法天地万物而作,具有天地万物的属性,但它本身不是具体万物,而是超越了具体事物的抽象的三才之道和永恒变化之理,如孔子所言: 《易》又天道焉,而不可以日、月、生、辰尽称也,故为之以阴阳。传世文献记载过孔子多次用《周易》占筮事实,如孔子曾占得贲卦和旅卦以及鼎卦。
文辞是依据具有客观意义的符号而作,表达了卦爻符号的意义,卦爻象吉凶之义通过文辞而显现出来。孔子说:君子哉,漆雕氏之子。
孔子看来,这种以仁为核心的德性还包含着一种不偏不倚、知柔知刚的处世方法。他提倡以《周易》中德义求福,认为真正善为《易》者,则必是大德大智慧之人,此种人无需占筮,可以洞察吉凶,即所谓不占而已。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是以上不渎于民,下不亵于上。
赞者,佐而助成,而令微者得著,故训为明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帛书《要》)孙,遵循。《恒》九三:不恒其德,或承其羞,贞吝。
第二个层次,由卜筮而精通《易》之数理系统未能到达儒家德性,此为史。孔子晚年对于《周易》性质的认识则有所变化。
(《左传》昭公十二年) 穆姜之占发生在孔子出生之前,南蒯之占发生在孔子二十二岁之时,即学易之前。相反,则不吉,如《萃》初六:有孚不终,乃乱乃萃。
这里不占,是以德代占。而秋冬,阴气凝结,杀机萧萧,万物凋敝败落,是为凶。
而知者不惑(《论语》之《子罕》、《宪问》)则可以知福祸吉凶。广义的德义,当然也包括天地自然之德性,《二三子》云德义广大,灋物备具者,〔亓唯〕圣人乎⑧即是其证。(16)(17)廖名春:《帛书〈要〉释文》,见《帛书〈周易〉论文集》,第389、389页。本之于卦爻符号的话语系统也不单是预测吉凶的筮辞,更是表达卦爻符号的世界意义和规范语言文字的文辞。
史巫之筮,乡之而未也,好之而非也。又人道焉,不可以父子、君臣、夫妇、先后尽称也,故要之以上下。
由此出发,孔子认为,以德义为核心的易道重于预知吉凶的卜筮,主张以德义解《易》,而轻视以卜筮解《易》。(12)清人李道平疏曰:阳生为吉,阴杀为凶。
喜怒悲乐之情感和吉凶善恶之是非,不为天地万物所具,本为人所独有,然孔子立足于三才之道,以人道观之,世界万物莫不有悲喜之情、吉凶之理。(19)李学勤说:‘孙读为‘循,音近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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